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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名:嚣默默 笔名:嚣默默 地区: 行业:其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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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河底,时间像头顶的波流缓缓的向脚底滑去//我挽留到的,只有脸颊上的潮湿//是河水,抑或眼泪//我走过的每一步我都不敢回首//道路分明的在我的耳后垮掉//前方有犬吠,睁开眼总是迷雾蒙蒙
麦当劳的速食三明治——《哈尔的移动城堡》(我是无极我是涤尘)
片名:哈尔的移动城堡
英文名:Howl's Moving Castle
配音:倍赏千惠子
木村拓哉
美轮明宏
类型:动画/幻想/爱情
级别:PG(格斗场面和怪物形象)
出品:东宝映画公司
首映日期:2004年9月11日(威尼斯国际影展影展)
上映日期:2004年11月20日
宫大师老矣,尚能饭否??
初看《哈尔》,印入眼帘的是工整的构图、平滑的画面转接、丰富的色彩;欧洲工业革命时期的街景——漂亮的蒸汽烟囱、色彩丰富的歌特建筑、充满趣味而且非同一般的交通工具——高大、壮丽、生机勃勃。俨然一种"宫氏"风格,所以我断定这是宫大师亲自操刀制作的。久石让的音乐恰到好处,徐徐的缓慢放出,从容不迫并且提携着整个画面的灵魂。赞!如此默契的配合,有此搭档、夫复何求!
编剧基本上是"境遇剧"的构成:帽店的平凡少女苏菲,遇上了受国王通缉的大魔法师"哈尔"。而此人似乎成为了众矢之的,国王、对立的老巫婆都在对其围追堵截。而苏菲作为与哈而偶然相遇的一位平凡少女来说——被巫婆施以恶毒的魔法——然后衰老并且蹒跚出行去挑战未知。这一转变,未免有些唐突,典型的商业逻辑。更不用说一个缝帽子的姑娘在面对魔幻世界时的镇定,以及迅速的对哈尔萌生爱意,最后两人共同战胜黑暗求得美好的爱情。动画片中的奇幻情节本无可厚非,可是,较之宫崎骏早前的影片,还原到人性,这都显得太不自然、为剧情而剧情。
哈尔的反对势力:黑色、混沌的、凝胶状的人形未知物显示着他们的力量,象征着神秘、强大和对未知的恐惧。回顾《千与千寻》中的无脸男、《幽灵公主》中的麒麟兽,这三个形象有太多的近似之处。但不得不说,宫大师这一形象的创造相当成功!
苏菲的瞬间衰老仿佛是从心智到肉体的同时老化,否则苏菲初次进入到长着几只巨大的鸡爪子的阴森城堡时怎会坐在壁炉前喋喋的自我言语。而且完全具备了一个老年人的沉稳——在一个会说话的火堆面前安然入睡。宫崎骏显然为了快速切入主题,所以有意的大而化之。又是一个典型的商业逻辑,宫崎骏就这样匆匆忙忙的给我们讲着一个老套的童话故事。
衰老成了苏菲面临的最大敌人。从宫崎骏上一部影片《千与千寻》来看,老年形象的汤婆婆姐妹待变的是力量与权威。而《哈尔》中,老年形象的苏菲面临的却是无能、丑陋与被孤立。如果离开哈尔的保护,她的下场真不知道怎样呢。连同被打回原形的老巫婆,宫崎骏的老年形象显然变得越来越悲观。这是否是宫崎骏本人对岁月的无奈呢。
剧中的哈巴狗与被打回原形的巫婆两个角色,完全是好莱坞式的噱头。这两个角色只是制造了一些平淡而无聊的情节。
宫崎骏的影片虽一再的涉及对争斗的描述,然而从《风之谷》一路走到《哈尔》,意义的缺失越来越严重。就目前的《哈尔》看来,战争仅仅是战争,爱被提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反之,从前对争斗的描写总是为了表现人类与自然的不调和。作为一个饱受"禅"学思想影响的东方人,宫之前几乎所有的影片都在探讨这一共同主题,都在表达作者对这一"不调和"的担忧。而"爱"这一主题的位置摆放,宫崎骏顺从了东方人的含蓄,不愠不火、轻描淡写,却又感人肺腑。
《哈尔》中,战争的起因愚蠢至极,"爱"成了拯救一切的伟大力量,再加上对西方文化的借鉴、抄袭——整个照搬了好莱坞的模式,没有了深刻的、民族的东西。《哈尔》成了一部彻彻底底的商业片——一份地道的麦当劳产的"速食三明治"!
我只想说一句话:宫大师老矣,尚能饭否。
午饭后与猪小小的对话
嚣默默 12:57:25
拜你所赐
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那雾霭沉沉的山头
每一朵摇曳的丁香花
每一颗晶莹的露水
每一缕透过香气折射出来的阳光
都在你脸上
恰好在你脸上
因该在你脸上
拜你所赐
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猪小小 13:00:25
Zzzzz~~
嚣默默 13:00:22
给你的
我贫吧~~~
嚣默默 13:00:49
刚写的,现货~~~
绝非二手
猪小小 13:06:34
不是很感人
嚣默默 13:08:05
恩,诗是一手的
可是诗人是他娘的n手的~~
继续补遗……
路过屋檐下瞌睡的德尔斯坦猫
穿过从前徜徉的绿地
向远山那倾盆的绿进发
阳光射进我的眼
神秘、光辉,让我觉得自己无处不在
鹰在天边回旋
何处幽咽的萧声
12月的第一天,阴,墙角一棵小草被我夹进《雕刻时光》。
......
路过屋檐下瞌睡的德尔斯坦猫
穿过从前徜徉的绿地
向远山那倾盆的绿进发
阳光射进我的眼
神秘、光辉,让我觉得自己无处不在
鹰在天边回旋
何处幽咽的萧声
12月的第一天,阴,墙角一棵小草被我夹进《雕刻时光》。
我的《雕刻时光》,镜子里的伊万呀,现在的你是否经历乡愁......
以及那不知名的小草,让我带你过冬。
难道真的是冬天了么?我何时变得如此感伤
我觉得自己就像林间的风,什么才是我的牵挂
老三瞪着我,这样的眼神已经好几天了,从上次我们比不眨眼他输掉就开始了
彻底失语,明天把以前写的字码到电脑上
继续补遗……
我躺在河底
沉沉的河水压在我的身上
我想凫到河面上
然而深渊却紧抓不放
我悬在当中
我思索怎么会来到这里
河面飘过了爸爸给我做的玩具手枪
它曾经打死过龙
18日,六点天就暗了,很新鲜,结束了一个多礼拜的脑死,刚刚注意到头上有天
......
我躺在河底
沉沉的河水压在我的身上
我想凫到河面上
然而深渊却紧抓不放
我悬在当中
我思索怎么会来到这里
河面飘过了爸爸给我做的玩具手枪
它曾经打死过龙
18日,六点天就暗了,很新鲜,结束了一个多礼拜的脑死,刚刚注意到头上有天
作为航空公司的一员,我参与了与我无关价格战,进行了与我无关的连番协调,吃了很多与我无关的山珍海味(它从肠子里就这么滑走),和很多与我无关的人握手......于是——
我脑死了,老三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我,又什么时候抱着一大堆石头回到家里。等我清醒过来他和我说这些石头绊过他的脚,它把他们带了回来。
我突然惊恐的想到,如果我想要把我握过的手带回来,是不是要......
火车往哪里开呢?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看到了火车,给我留下影响的只是一个妈妈再打他的孩子,小男孩就这么泪汪汪的看着我,那么小的眼睛怎么能放出这样的光,看得这么的远。
突然想起一首上海儿歌:"咄咄咄,嘛档坐......"或许韫韫很精通,她会不会唱给我听呢?
然后是《后巷说百物语》:"......他比我活的努力......或许我该掉下去死掉......"
最后是三分之一,我给韫韫说我+老三+她=1,那么我们都是三分之一,从数学的角度来看,三角的稳定性最强、三点确定一个平面、100如果除以3永远不会得出圆满的整数——只有无尽的3。
明天还要上班,不过今晚的心情不错,凡大病初愈者莫过于此,回去睡个好觉,妈妈刚给我打了电话,我两个礼拜没看见父母了。
韫韫还在学校,她暂时不会明白孤独、思念、家。
"老三,走了,把石头放下,不会有人偷走它~"
继续补遗……
在怀疑主义和理想主义之间,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怀疑主义的这一边。怀疑,有无限的可能,它是自由的。理想主义总有些欺负人。我们这一代人不是流亡者,但是,我们的身上有流亡者的血脉。从这个意义上说,《无知》的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惟一不同的是,我们更年轻,我们有更多的怀疑时间。
——摘自《无知》书评(昆德拉所写的《无知》)
8日,无赖的日子,我失语,快落下病了
......
在怀疑主义和理想主义之间,我总是毫不犹豫地站在怀疑主义的这一边。怀疑,有无限的可能,它是自由的。理想主义总有些欺负人。我们这一代人不是流亡者,但是,我们的身上有流亡者的血脉。从这个意义上说,《无知》的问题也是我们的问题。惟一不同的是,我们更年轻,我们有更多的怀疑时间。
——摘自《无知》书评(昆德拉所写的《无知》)
8日,无赖的日子,我失语,快落下病了
昨天和老三在街上溜达了一天,拍了一天,什么也没拍着
浣花溪公园里有一位父亲用皮球打下了儿子飞在树上,片片黄叶,那是一棵银杏
路边一位老人背着双肩包沿街兜售自己写的书
河水的洄流处漂满了垃圾
自行车不停地在镜头面前划过
与我无关的人们做着与我无关的事
所以什么都没拍着,回家后甚至没有心情剪辑
和老三对坐了大半夜,今早很紧张的赶着路,只迟到了10分钟
缺失,还是缺失
这个周末去买书,然而上次买的书还不曾翻动过
老三,别不说话,建议点什么,或者决定些什么!
继续补遗……
我把去年种的波斯菊铲除
埋葬了窒息的薄膜
明年的春天它会发芽
然后又是一朵波斯菊
窒息使我发现我不是我了
可是那把铲子上明明还有体温
向阳的窗户还未曾关上
埋葬我的双手为何是那么的熟悉
我不明白的你哟——
就这么看着
一个声音在问
我在哪里?
1日,11月的第一天,天气莫名其妙的变暖,近两天是值得用痛哭来纪念的空白!
......
我把去年种的波斯菊铲除
埋葬了窒息的薄膜
明年的春天它会发芽
然后又是一朵波斯菊
窒息使我发现我不是我了
可是那把铲子上明明还有体温
向阳的窗户还未曾关上
埋葬我的双手为何是那么的熟悉
我不明白的你哟——
就这么看着
一个声音在问
我在哪里?
1日,11月的第一天,天气莫名其妙的变暖,近两天是值得用痛哭来纪念的空白!
老三给我示意:他受不了了!
我无可奈何,我给他解释——这就是生活。他愤怒的冲出门外:"你TMD自己选了它!"
老三冲出去的时候带来一股风,荧幕上的贝尔蒙多跌跌撞撞的跑到丽沙面前,倒下。一颗子弹击穿了他的胸膛,他喘息着:"我爱你。"丽莎蹲下身,抚着他的脸,温柔的笑着:"别开玩笑了。"
我会得到爱情么?戈达尔的《筋疲力尽》让我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字幕放着,我盯着荧幕,可眼力什么都没有。大门开着,走廊上静悄悄......
这几天很忙,航空公司航班换季,我为了那可笑的几千元的月薪疯狂的忘我,我知道老三现在很看不起我,很鄙视我!让他这么认为吧,我有我的理由!
思绪回到三年前的北京——
1、我在西单的地铁站口捡到了100元钱,老三兴奋的大叫大嚷,人们看着他,大家都不相信。我也不信,事实上它是我上楼梯时砸在脑门上的......
2、我躺在床上,左耳里霞甜美的声音县的事实而非,国际长途也没法让我集中精力;右耳里传来卫生间里老三大声地哼唱,他在洗衣服。那晚去"大鸭梨"吃的饭,然后随意的在街上游荡着,前面的老三分离的跳起摸着树梢上面的叶子......
3、第一次领到片酬,觉得自己像个爷了,拉着制片人及众权势人物上皇城老妈摆谱,饭3000余元,在所不惜。老三那天很高兴,可是只吃了一根冰棍......
明明满脑子的老三,可愣说自己什么都没想。脸上凉飕飕的,是眼泪。
我得关上门。
老三说的不无道理:以前不拮据的时候为什么不购置些自己要用的设备?!我不肯承认自己的虚荣,事实证明,一千条理由是无法说服老三的。
我想着,再忍忍。既然我选择了这个方式,我就必须承受它的过程。
按揭两年期,这两年中我必须为生计而活着,抱怨有什么用!我自己选的!
昨夜的梦里,我和噗噜噜在山坡上跑着,老三倚着我们的肩头飞翔。
天上的云彩都是糖果的色彩。
再一回头——天还是那么蓝,和风轻轻地吹着,可是哪里有什么噗噜噜?
山坡的草地一眼望不着边,连绵不断而且空洞无物,放眼望去竟是让人恐惧的坦荡,我独自一个!
身旁的草地上凭空飞起一个风筝,没有线,它就这么缓缓的升起来,越来越高,上面是老三的脸。
继续补遗……(附噗噜噜所约故事)
"金钱或者利剑?你必须恭顺我!"
宏伟的龙舟闪着金光
我想下跪并亲吻他的双足
你拉住了我
淡紫色并且纤长的灵魂,那是风铃草的目光
国王的船应当沉掉
我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
猎鹰在河面划出锋利的弧线
那一刹那我认定你是归来
甲板张开血盆大口
猎鹰冲向苍穹
死亡的长舌卷了过来
路边的人阴鹜的笑
我拔出剑来
你紧靠着我
我说:"三......"
27日,领导来视察工作,西装让我呼吸不畅。
送到办公室的外卖散发着一股酸馊的味道,到处都是高尚的勾当!
......
"金钱或者利剑?你必须恭顺我!"
宏伟的龙舟闪着金光
我想下跪并亲吻他的双足
你拉住了我
淡紫色并且纤长的灵魂,那是风铃草的目光
国王的船应当沉掉
我的思维从未如此清晰
猎鹰在河面划出锋利的弧线
那一刹那我认定你是归来
甲板张开血盆大口
猎鹰冲向苍穹
死亡的长舌卷了过来
路边的人阴鹜的笑
我拔出剑来
你紧靠着我
我说:"三......"
27日,领导来视察工作,西装让我呼吸不畅。
送到办公室的外卖散发着一股酸馊的味道,到处都是高尚的勾当!
下面是噗噜噜约的故事,不知是否超出作画范围:
月氏历荣王16年,风和日丽,王围猎,文武百余人,卫士上千。华盖幛缦,云锦绫罗。
王于西山角扎营,笙箫齐鸣、竹丝胡琴不绝于耳,莺歌燕舞,王大悦。美姬伴于侧,柔弱无骨,轻颦含泪,竟不能承受王体之负。
"哈哈哈!寡人今日好不高兴!刑官何在!?"
乐声顿止,王座四下蚊息可辨,片刻之后走出一人。此人红官服,决不同于各文武,目光锋利,步履稳健!于王座30尺前止步:"臣在。"
"念给大家听听。"王嘴角肌肉有些不禁的抖动,似笑非笑。被压在肩下的美姬显然不曾察觉到王正用眼角扫视了她一下,仍旧一脸愁容,臻首轻含。
"遵命。"
刑官缓缓从袖口出掏出一封信,展开来看字体清铄,笔法匀称。
"阿郎哥,不知你过得可好,妾自进宫以来......"刑官的声音传遍全场。美姬浑身一震,猛地抬头来:"陛下!求您了......"一声凄惨的惊呼。美姬止忍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伸出双手趴在王的膝前,泣声哽咽,后面的话几不可闻。
众官心下释然,面对龙威默不作声,只有刑官继续用他那低沉的声音缓缓地念道:"......妾身要让你明白,自妾身入宫以来无一日不在思念你,妾身但求......"
"你用不着着急,时候还早,慢慢的听,哼哼——"王的声音低沉而怪异,美姬只觉得一只附骨的毒蛇吐着信子在体内游串,让人不寒而栗。
颈中的巨手已然使上了劲,美姬喘不过气来满脸通红,咬着下唇,脸上的泪珠盈盈欲坠,叫人好不怜惜。百官中已经有人埋下了头。
"......妾身自觉不久于人世,但求你平平安安,将来......"
另一个声音传出:"你大可认为我布贞,可以杀掉我,但求陛下让他停下,你根本无须当众污辱我。"这话声虽小,可是斩钉截铁,让人肃然,百官见龙颜变色,呼拉跪下了一大片,美姬强抬着头,双眼看着远方。
刑官显然是惊异于面前这个女子,貌似柔弱,却如此的刚烈。不觉间已经停口不念了。
"我有让你停下么?!"
刑官闻言一震,急忙拿起手中的书信"......妾......妾身绝笔。"
"完了?"王皱起眉头盯着座下的刑官,烈日让他在座前投下巨大的阴影。
"......请陛下过目。"刑官躬身举起书信。
"哈哈哈哈——"王狂笑。
"你不是想死么?"王狰狞的目光盯着身边这个女子。美姬笔直的跪在地上,双眼看着远方:"妾但求一死!"
坚定。
她的坚定让王大为恼火。"啪!"王右手的酒杯在刑官身边摔得粉碎。王站起身抓着美姬的头发"贱人!还没完!我会让你称心如意的!哈哈哈!"
王转过身对着座下"刑官!"
"臣......遵旨"刑官回过身对着卫士群中:"带上来。"
一个人。
如果从形体上定义的话,他确实还有人形。
他是被卫士抬到场上来的,刑官显然不忍看到这样的"人",退回群臣处,随即低头跪下。
场中的"人"挣扎着坐起身子,看向王座,美姬与他四目相汇,他笑了。
如果说他的脸还可以辨认,那就是眼睛,如此清澈的双眼。
美姬捂住了嘴。双目赤红的她竟然也露出了笑意,眼泪早已流干,她对他轻轻地点了点头。他高兴的张开嘴"啊"、"啊"地点着头。
舌头呢!?美姬浑身剧烈的颤抖。他又轻轻摇着头示意她平静下来。
"够了!"王显然被此刻,被这个属于他们的空间激怒了,他咆哮着:"你们会死掉!会死得很惨!"他冲到王座的边缘对着座下这个"人"怒吼:"你!你会比她先死!还有你,贱人!"王的暴躁显然让他有点可笑,所有的人都静默,场上一片死寂,王在台上跑来跑去,他失态了:"我会让你死的比他漂亮!还有你的家人,你的朋友!你这个贱人!!"王拽着美姬的头发粗暴的把她摁倒在地。然而美姬甚至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台下的人和她的目光一刻也不曾中断过。
此刻的美姬无比的平静,右颊已经被划破,她带着笑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王显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不能输个这样的两个贱民。王重又坐回王座,端起面前的金杯饮一大口:"听说你很会弹琴?"王对着台下,"知道我为什么留下你的手指,呵呵,看看你的手多好的手呀,我会留下他作纪念的。给他琴!"
一个卫兵从乐师群中走出,捧着一台古琴,他双手有些发抖,战战兢兢的把琴放在地上飞快地回到原地。
美姬眼里流露出光彩,他看着她,她微笑着点点头。
琴音。缓缓地流淌开来。像叮咚的泉水,有些哀怨。
但又不仅是哀怨,听,渐渐的琴声跳跃起来,它们拔高再拔高,然后直穿入云霄,象白鸽冲出斑斓的丛林然后款款的飞翔在浩淼而又高远的蓝天白云中......
清澈明亮、优雅悦耳、但极有节制,收尾处的单音划破整个天宇,投向太虚。
静默,全场静默,王有点迷离,不知道在想什么。
"啪啪啪"有掌声响起!
回过神来的王大怒,正要责问的时候,突然......
场外古道的长亭边站着一人,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来的。
不!是两人!王眯着眼仔细的打量着那个"天外来客",场中群臣亦不知究竟。只见:一黑衣青年背负着一个看不出年龄的"人",青年黑杉、黑裤、黑靴、平凡的脸上唯一让人注目的就是那紧闭的双唇——薄得不可思议。
普通吗?不!先不说他背上的人,他就已经是众矢之的了。他带着剑!
黑色的剑!四把!黑壳,黑柄。在落日中闪着幽光。
然而,鼓掌的不是他。在人们注意到他以后,他甚至一动不动就像一块石头!一块黝黑发亮的石头。鼓掌的人是他背上的家伙。
此人不能细看,仔细一看,观者必惊呼!
首先,他闭着眼。不是闭!是眼皮覆盖着两个深陷的洞!其次,此人从臀部以下空无一物,他是个残疾!
白面,无须,面颊反射出金属的光泽,这不是"活人"的皮肤,象漆器的光泽。
颈后挂着一顶草帽,胸前的双手继续的在黑衣人的头上鼓动着。
此人脸上的神情让人难受,那就是"没有神情"!
是的,但凡一个活人,在这种场合鼓掌,脸上怎么可能一点表情都没有!?
四下里一阵骚动,卫兵已经抽出武器缓缓地向"他们"靠拢。王眯着眼甚是兴趣地看着这两人。他举起右手,示意卫兵退下,他想看看这么一个"四只剑"的人背着个"瞎子"能干什么,为何会有这样的大胆!
看他们的服饰当是东土人氏,最近的城离西山就算马不停蹄也要12个时辰的路途,而这两人显然象是......脚不曾着地——
飞来的!
王正待开口询问——"的确是好手,的确该留下。"——瞎子说话了。说罢从黑衣人腰间摘下水囊喝了一口。这整个过程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王放下举起的手:"上前来说话!"
黑衣人举步走,在琴前停下,不再有任何动静。就这么看着,看着你认为他看着的地方,事实上没有人知道他在看哪里。
"先生也懂音律?"这个先生二字显然带着讥讽,"先生是东土人氏吧?"王镇定的从果盘里拿出一串葡萄,"鄙国的葡萄远近闻名,先生何不尝尝!"手中的葡萄扔在了黑衣人脚下。
......
王对这样的尴尬大为火光!
"先生的手也不错,掌音清脆,想必也有一手好琴,不如也给先生留下?!"王显然是被这二人激怒,他绝不曾看见过这样的的、极度藐视君王的废人"吃了它!然后报上名来......"王指着地上的葡萄怒喝道。
"三儿,琴台。"
背上的人说话了,就这么轻易的让王闭上了口,王瞠目结舌了!文武百官瞠目结舌了!卫兵宫女瞠目结舌了!
黑衣人放下背上的人,背上人没有下肢在场中倒也坐的平稳:"琴弹得不错,但终归是靡靡之音,布若我弹一曲,你来听听!"这话显然说给同样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废人"听的,那人闻言看着身旁的怪人,摇摇头,眼神里竟是死灰......
台上的美姬闻言挣扎着起身,冲台下一个鞠躬,眼里又充满了感激的泪水:"先生大可不必......"
"锵!""锵!"拔剑声!黑衣人拔剑了!
美姬吓得花容失色,众卫兵如潮水般的涌向场中,文武群臣纷纷退后!"护驾!护驾!杀了那两个刺客!"王伏下身子,用桌子护住自己。一小拨卫兵冲上台围在王的身畔。
剑身是短而宽的,同样也是黑色,不知是什么东西锻造。黑衣人不管围在旁边的人海,剑在他双手中呈两把"X"状,他用力的插向地面。
"嚓"四柄剑齐没至柄!
西山一带产铜,山脚附近早已被采矿的人挖的坦荡如坻,早已没有什么土壤,铜矿石的地面坚硬如刚。
然而,四柄剑齐没至柄!如两个"X"一般插在瞎子身前。
围上来蠢蠢欲动的卫士看到这般景象,不自觉的又散开包围,一个个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剑。后面不明就里的退得很远,一时间场下大乱。
台上的王看见并非行刺,衣冠不整的爬了起来,叫众卫士闪开。回过头看看自己身边的卫兵,故作镇定地在王座上坐下:"先生好大的动静!寡人不妨听一曲,来考虑先生的手是否值得留下。"
王的话显然已经底气不足,鸦雀无声的场上,王略微发抖的声音显得十分可笑。
"我叫二,如果你那么想听我弹琴我就弹给你听好了。三儿,架琴。"
瞎子的话音让人不能忍受,然而仔细听又没有任何怪异之处:平实、字正腔圆、不大不小让每个人都能听见,但是好像能钻进你的耳庭摧毁你的意志!
不少人已经瘫坐在地上,目光呆滞,嘴角淌着口水。
黑衣人把琴放于四把剑上时卫兵都已退至百步开外,瞎子伸出手。
一根食指。
一根食指搭上琴身,手指洁白,毫无血色,显得晶莹剔透。
王饶有兴趣撑起身看着瞎子。瞎子抬起头,把脸朝向王。
王真切的感到一股寒气从脊背上串向头顶。这么一张脸冲着任何一个"看",那个人都一定会疯掉!王看着那张脸,感到浑身酸麻,他很想坐下,或是让卫兵挡在他跟前,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张不开嘴、动不了腿了!冷汗流进眼里的刺痛他竟然不能合上双眼,他就这么被"看"着......
"你,听好了。"
食指,那么一根美的有些虚假的指头,轻拨了一下琴弦。还清醒的人只听见清脆的一声弦鸣......
王从台上倒载下来。
哈德台从军十年,是禁卫军中公认的高手,然而站在王身边的他自觉从未像今天这么虚弱,他快要举不动手里的剑了。他就这么看着王慢慢的倒下去,双腿不听得发抖却一步也走不动,他认定今天撞着神仙了。因为只有神仙会惩罚恶魔,这样的王让他成天都提心吊胆。小翠和他相好被王看见,自己的左耳从此就不再有感觉了,小翠从此就从宫里消失了。他被告知,王的东西,谁也不能碰,月氏是王的,那么小翠叶是王的......
嗵,剑掉在了地上,哈德台跪倒在地,他爬到台边,王就那样躺在下面,一动不动,哈德台两眼一黑瘫倒在台上......
"三儿,把她抬下来。"
王座的台高丈余,黑衣人就这么纵身一跃轻盈的落在台上,他抱起美姬跃回到场下放在那个美姬称为阿郎哥的男人身前。
"我成全你们,你们已经知道了爱的代价了,这就是命,你们不应再有遗憾。"二这么说着。
事实上二是不是二或者三是不是三已经不重要了。
阿郎抱起美姬,两人相拥。
食指,同样的一根食指当上琴弦,一声柔和的弦鸣......
夕阳把影子拉得长长的,这是分岔路,三驻足。
"分岔路么,往东吧。"二这么说。
三转过身大步的迎着落日向西走去,顺手从怀中掏出一串葡萄......
"月氏的葡萄味道还是不错的,只是最好的那串被糟蹋了。"二轧摸着嘴说到。
世间本无王,二和三明白,因为他们知道一是怎么死的。
月氏历德王1年,新历年表上这样记载:越氏历荣王16年,风和日丽,王围猎,文武百余人,卫士上千。华盖幛缦,云锦绫罗。王于西山角扎营,遇二仙人,言荣王有仙缘,劝王弃红尘、摒俗念。王得道飞升,留金身于宝象寺。
继续补遗……
正当水面上渡过一只火红的老虎
你的笑声使河流漂浮
的老虎
断了两根骨头
正当这条河流开始在存有笑声的黑夜里结冰
断腿的老虎顺流而下, 来到我的
窗前。
一块埋葬老虎的木板
被一种笑声笑断两截 ——海子
23日,家里很冷,或许是因为我没吃晚饭的缘故
......
正当水面上渡过一只火红的老虎
你的笑声使河流漂浮
的老虎
断了两根骨头
正当这条河流开始在存有笑声的黑夜里结冰
断腿的老虎顺流而下, 来到我的
窗前。
一块埋葬老虎的木板
被一种笑声笑断两截
23日,家里很冷,或许是因为我没吃晚饭的缘故
"好吃点,好吃点......"赵薇在电视广告里是这么说这个饼干的
桌上不知道谁放了半袋,我看看了没有发霉......
味道不错
我想不能再饿了,老三不在了我甚至懒得弄饭吃
休息的日子能睡这么长时间的,我还是第一次
以往总是和老三在弹指一挥间就混完了
臭小子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不过,当着噗噜噜我或许会说:"走了才好,落个清静"
牛肉面,牛肉是红烧的,炖的很烂
事实上面条占的分量相当的少,这种东西是吃不饱的
诱惑仅仅来源于面上的几块牛肉和青翠的香菜葱花
我擦嘴时想起来那年夏天和爸爸去钓鱼
当时老三还很小,紧紧地拽着我的衣角,生怕跟丢了
该死,我怎么会想起这样的事情
是应为老三吧,我刚才闻见了老三的味道
老三的味道?!
如果说,老三根本没离开,只是让我找不着而已
或许那袋"好吃点"根本就是他买的
又或者它是因为我书架上失踪的侦破小说而......
走在小区门口我手里仍然捏着刚才擦嘴的纸。
这个习惯很有意思
我往往把饭后的卫生纸保存很长时间
小胡、赵赵、刘小刀、方枪枪!!!
有这四个家伙,我的周末之夜、无老三之夜、远离噗噜噜之夜将会在弹指一挥间混过
想必他们又约着一起去网吧玩《魔兽争霸》
"正找你呢!......"
我的周末之夜、无老三之夜、远离噗噜噜之夜~~~~~~~~~~
继续补遗……
周围有很多人
他们脸上泛着绿光
眼神的焦点都在我身上
但他们分明不承认我的存在
老三不知哪里去了
我从杯子里看到自己的脸
灰色
死灰
19日,阴天,空气中弥漫的金属的味道
一下午的电话,让我无可遁逃。我却真切的知道我孤单一人,哪里需要遁逃。
只怕我要开始追寻了
老三前天就失去了踪影
从山里回来以后他反常的表现出疲惫
我亦无话
今天单位组织活动,我只有逃离
或者说:
我要去找寻
我问杯子里的死灰:"没有人理解吗?"